出租屋的热水并不是24H供应。他错过了现实供热时间段,只能洗冷水澡。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射在身体内的精液汩汩流出,顺着笔直的长腿流到了地上,接着被冲进下水道。
他拿起肥皂,打了沫子胡乱在头发上抓了几把,又接着冲下的泡沫随意摸了一下身子,最后掰开臀部清洗后穴。
幸好死猪的生殖器比较短,并不能射得很深。
庆幸的想法一闪而过,他又懊恼了起来,早知道就不花钱买避孕药了,反正怀孕的概率低,这钱还能省下来。
擦干全身后,光裸的卡珀斯呈大字型躺在从垃圾站翻来的二手孩童床上,他的手脚都超出了床沿,空间一下变得逼仄起来。
凉水澡将他的困意驱赶了些,身体极其疲惫却跟打了兴奋剂样死活睡不着。
他开始数天花板上新出现的蜘蛛网,发现数量比昨天多了两张,这意味家里又多了两只生物。
他重重鼻息一声,这个家要吃饭的嘴巴多了两张——当然蜘蛛不需要他养,他只是想到了睡在隔壁的妹妹。
这套面积稍大些的出租屋是为了她租的——当然租金也高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