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他这样说道。
黎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他哪儿也没去,自然也没看到任何不该看的。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安保。
门轻轻合上。
黎春站在床边,看着深陷在被褥里的男人。
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落在他脸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也比平时鲜艳,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滚烫。
是发烧了。
替他掖好被角,她转身准备去取医药箱。
“别走……”
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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