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上显示的根本不是一份简单的宴会名单,而是一张精密到令人胆寒的“排雷图”。
从常见的坚果碎、麸质,到极少见的白松露气味敏感、特定深海贝类排斥,全部用刺眼的红色加粗字体做了醒目标注。
细节甚至详尽到:一位郑姓贵客有轻微的右肩肩周炎,系统特意标红——【递送物品与酒水时,严禁从其右后方靠近】。
专业到恐怖。
许若晴死死盯着屏幕,心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战栗。
在世纪科技干了七年,她曾以为行政的极限,就是在预算、供应商和老板的三方博弈中夹缝求生。
直到这一刻,她才惊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井底之蛙。
Eric操心的是什么?是不计成本地动用庞大团队和尖端科技,只为把这群身价难以估量的贵客,照顾得如同呼吸般自然,不露半点刻意。
让一个跨国并购专家来做测算风速、核对花粉的“保姆”工作,常人看来绝对是暴殄天物。
可Eric脸上只有理所当然的严谨,没有丝毫不甘。
这种极致的专业与绝对的服从,彻底颠覆了许若晴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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