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离异无孩的体制内男人,坐在咖啡馆对面,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审视她:“你在S城漂着,一个月两万又能剩下多少?不如回来。虽然你这个年纪进体制难了点,但看在你是个安分顾家的,我不介意你没工作,以后在家带孩子就行。”

        那种“我不嫌弃你”的施舍感,比直接的谩骂更让她恶心,也更让她绝望。

        在所有人眼里,她在大城市的这七年奋斗,不过是一场注定失败的瞎折腾。

        手机震动了。

        【二丫】:“若晴,到家了吗?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

        【二丫】:“严珂说那车是宾利慕尚!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大人物了?”

        没有一句“你摔疼了吗”。

        没有一句“你为什么哭”。

        许若晴看着屏幕,手指犹豫着,没有落下。

        如果是昨天,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分享:“那是我未来的大老板!是不是超帅!他还送我回家!”

        她会把所有的惊喜、惶恐、甚至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毫无保留地倒给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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