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家政课。音乐课亚弥会弹钢琴,体育课亚弥是排球部的主攻手,就连……就连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亚弥也总是能想出各种新花样,总是能让大叔更兴奋。”

        “而我呢?我只会做便当,只会认真听讲,只会……很普通地做爱。躺着,或者跪着,按照大叔的指示做,不会主动,不会创新,不会给大叔惊喜。”

        “大叔,我是不是……很无趣?”

        这段文字像一把细小的刀,缓缓刺入林峰的心脏。

        他能想象奈奈写下这些话时的样子——在深夜的房间里,台灯投下孤独的光晕,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湿润的眼睛里。

        这个女孩总是这样,把最深的委屈和最尖锐的自我否定,藏在最安静的时刻。

        他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东京在夜色中沉默,远处的东京塔亮着橙色的光,像一座孤独的灯塔。

        他想起奈奈的样子——那个总是微微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做爱时会害羞地闭着眼睛的女孩。

        她确实不像亚弥那样大胆耀眼,但她有她的细腻,她的认真,她的温柔。

        而这些品质,在这个追求刺激和新鲜的世界里,往往被低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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