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科特金轻咬着下唇,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渴望的光芒。

        她看着芬妮那副彻底坏掉的模样,语气里虽然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分析员靠近了一步,手里那两杯原本用来解暑的椰汁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扔在了一旁。

        分析员看着眼前这两位各具风情的爱人,眼底的占有欲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宣泄而减少,反而愈发高涨——他拥有多位妻子,每一位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珍宝。

        他给予她们最温柔的呵护,最深沉的宠爱,但在床上他奉行的是另一套更为原始和暴力的法则。

        为了避免这庞大的后宫出现嫉妒与争宠的不和谐音符,分析员悟出了一个真理:只有把她们操服,操到哭喊求饶,操到大脑空白只剩下交配的本能,操出那副不知廉耻的母猪表情,她们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就像现在的芬妮,仅仅几分钟就被那根绝世凶器送上了云端,甚至连分析员的一滴精液都没吃到就已经爽得失去了意识。

        看着这样的正妻,晴和苔丝心中哪里还会有半点嫉妒?

        有的只是对自己即将面临的“酷刑”的恐惧,以及那一丝隐藏在恐惧之下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期待。

        两女看着分析员那根依旧怒发冲冠、沾满了芬妮爱液的紫红肉棒,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们知道,审判的时间到了。

        “既然觉得我爱炫耀,那就亲自来体验一下吧,我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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