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年，我每天都想……他在干什么？他有没有想过我？如果我哪天真死了，他是不是就会彻底把我忘了。”
她的声音开始抖。
“我想得发疯。想得……想得刚从死神手中抢回命来，穿上衣服就走，就那么跑回来。”
程既白的手僵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跑回来吗？”
她问他。
他没回答。
“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我发现真的到了生命最后一刻，我想的都是你，一直都是你！”
她看着他。
“程既白，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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