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外套挂好,走过来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低头吻她。那个吻比平时长,像是在封存什么,又像是在转移什么。
那天晚上她没再问。
但她开始观察,书架上有很多书——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契诃夫、布罗茨基。
大部分都像摆设,封面上都落了灰,只有那本《白痴》有铅笔印,只有前五十页。
她开始读那些书,俄语不会,就找英文译本。
白天沃伦出门,她就坐在窗边看书,看普希金的诗,看托尔斯泰的宏大,体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痛苦。
她试图通过这些书,去了解这个国家,了解这个睡在她身边的男人。
有时候晚上,她会跟他讲今天读到的内容。
“《安娜·卡列尼娜》里有一句话,”她说,“‘所有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每个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你觉得呢?”
沃伦躺在床上,手臂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窗外有光透进来,照在他深邃的轮廓上,仿若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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