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下属:“如果爱情能让你开心,就去找爱情。如果男人能让你快乐,就去找男人。总之,别折磨自己。”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代驾还没到,他靠在驾驶座上,先点开工作群,把没回的消息一条条回干净。然后才打开和白露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他发的:“临时有会,你先回家,等我。”
她没有回复,她一生气就不爱回消息。刚想打过去哄两句,代驾敲了敲车窗。
算了,反正一会儿就到家了,有的是办法慢慢哄。
回到家一推开门,程既白就愣住了。
下一秒他反手把门摔上。
屋里点着几根细细的长条白色蜡烛,烛光摇曳照着一桌古色古香的饭菜——青瓷盘,锡酒壶,摆盘精致像是宫宴,而白露就站在那烛光里,穿一身红白相间的薄纱唐装,那料子透得跟没有似的,抹胸更是低得过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得能溺死人。
头发用一根步摇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她端着刚热好的菜,听见动静便抬起头,冲他嫣然一笑。
“大王下朝啦。”她放下盘子,袅袅婷婷地迎上来,声音娇柔地酥人骨头,“嫔妾为您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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