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踩上她胸口,脚掌裹住一侧乳房的弧度,像小孩把玩刚到手的新玩具,又像猛兽收着爪子按着到手的猎物,暂时不杀,先玩再说。
她的唇从他脚趾离开,沿着足弓、脚心、脚后跟,一路向上。
小腿。膝盖。大腿内侧。
他看着她黑色的发顶,看着她经过囊袋时舌尖轻轻一卷,最后停在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滚烫的、让她曾经死过又活过来的孽根前。
她没有立刻含上去。
只是看着它,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一滴。
不偏不倚,正正好落在他翕张的马眼上。
温热的,被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瞬间吮了进去,像滴进了一道久旱干裂的神识缝隙里。
程既白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他高潮了,就只是看着那滴泪消失的地方,就身不由己地高潮了,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液接连喷涌而出,如火山喷发,剧烈而汹涌,喷在她的脸上,溅到她嘴上,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留下白痕。
她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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