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解释,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低头避开她的目光,脸烫得像火烧。

        孙晓艳见他半天不吭声,反而用异常冷静的语调说道:“这管药膏……是妈特意买来治打屁股留痕的。平时她打我,完事儿后总是用这个给我抹。可它怎么会从你口袋里掏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客厅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杨帆沉默良久,最终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承认:“昨晚……姑姑让我去她卧室,帮她……惩罚。”

        他小心翼翼地叙述了这几天和姑姑的经历,却隐去了杨洁扮老师、穿女儿校服主动求罚,以及白天在视频电话里偷看女儿被打等过于羞耻的细节。

        孙晓艳听着听着,眼神先是震惊,渐渐平静下来。她转过身,跪坐在沙发上,正面对着杨帆,认真说道:

        “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妈妈对你……有种特别的宠溺,有时候连我这个亲女儿都比不上。”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终于卸下心防:

        “其实我懂事没多久,就发现妈妈有这种特殊的爱好。她偶尔会把自己锁在卧室,用那把乌木戒尺自罚。我偷看过几次……她打完后,眼里含泪,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幸福,像终于被满足了。”

        “后来我青春期,也偷偷喜欢被严厉管教的感觉。我主动跟妈妈坦白过,她没责怪我,反而很温柔地告诉我:”晓艳,这不是病,也不是耻辱。

        这是一种正常的性癖,很多女孩都有,只是藏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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