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练舞?”
杨帆把镜头稍稍转动,扫过后方空旷的练舞房。
视频中木质地板光可鉴人,靠墙的练习扶杆泛着温润木纹,一整面落地镜将空间无限拉伸,唯独不见晓艳的踪影。
“嗯,我陪晓艳姐练功。她现在正在……做基本功练习。”
“把镜头对准晓艳。”杨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想看看她现在练得怎么样。”
杨帆迟疑了好几秒,才缓缓地将镜头转向练舞房一侧。
画面骤然拉近——孙晓艳正维持着一个既极端艰难又极度羞耻的姿势:双脚分开略宽于肩,上身前折到极限,腰塌平几乎贴地,双手死扣脚踝,像要把自己对折成两半,胸腹紧贴大腿。
臀部被迫翘到最高点,薄薄练功服下饱满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毫无遮挡,任人宰割。
杨洁的目光瞬间被钉死。
作为从业二十年的舞蹈老师,她再熟悉不过——那是标准舞蹈生接受惩罚的姿势。
杨洁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思绪像被猛地拽回,坠入二十多年前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