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聂行远在为不能去接蒋明筝的机而生气,那边的麻烦事,还真难激起他此刻更多的情绪波动。
男人一大早不到六点就醒了,雷打不动地完成了清晨的力量训练,冲过澡后,周身还带着浴室温热的水汽,他便站到了衣帽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聂行远今天起了个大早,开启了他的“孔雀开屏”全流程。
他先是为自己选了那件带着微妙珠光、价格不菲的深灰色高定衬衫,慢条斯理地扣上每一颗贝母扣子,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接着,他手法娴熟地打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温莎结领带,并对着一对闪着冷光的铂金袖扣陷入了“幸福的烦恼”,最终选了那对最低调也最显贵的。
当剪裁完美的枪灰色西装上身,再喷上清冽的须后水后,镜中的男人简直在发光。
这精心到头发丝的模样,若用歇后语形容,那真是“土地奶奶戴花——老来俏”,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快看我”。
他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在即将到来的“久别重逢”中,惊艳全场,闪亮登场。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的速度比他想追的公交车还快。
他这边剧本都写好了,那边William一个电话打来,轻描淡写地让他“避避风头”,别去接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