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做什么?
虐待‘儿童’吗?
她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在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因为他被别的女人碰了一下腰?
因为他对着别人露出了那种毫无心机的笑?
因为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界限”,什么叫“占有”,什么叫她心里那头名为“嫉妒”的、快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可是开学前把于斐送去车行做工的时候她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现在她到底又在反复什么。
这认知非但没有让她平静,反而让那股怒火燃烧得更加扭曲,带着自厌自弃的毒焰。
她扬起头,任由冰冷的水流直接冲击她的脸颊,试图浇灭那从内而外焚烧的癫狂。
水流冲进鼻腔,带来短暂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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