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的瞳仁澄澈又执拗,盛满毫无保留的心意:“我想一直留在舒玉身边。”
“在我身边很辛苦的哦,可不仅是靠出卖点色相。不过,安语还年轻。”舒玉的话像是没说完又像是省略进笑里。
安语闻声脊背微微发僵,挺直的肩线悄悄塌了些许,目光眷恋又苦涩地缠在她身上。
他极度抗拒自己的年轻,他是足够年轻,可也太年轻了。
舒玉身边布满足够成熟的人,他们尔虞我诈,如层层蛛网排布周旋在舒玉身边,真是赶都赶不走的令人恶寒。
同时,安语又迫切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其中一员,成为那个舒玉赶也赶不走的人。
他太过于年轻,没有话语权,万事只能被动地接受,躲在舒玉的身后祈求她回头看一眼。
可为什么是舒玉回头,他为什么不能站在舒玉余光就能触及到的地方。
他开始厌恶年轻的自己,这意味着不知事不涉世。
安语知道他需要机遇,仅仅只需要一个契机,只要让他能抓到什么,他就会不留余力地迅速往上攀爬,改变当下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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