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前军人来说,祸不及家人是底线,而这种针对妇孺的恐吓行径,无疑触碰了他的逆鳞。

        艾萨塔没有说话。

        他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水手蓝丝绸西装,甚至还打了一条深红色的领结,手里拿着一根用来当手杖的测量标杆,正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尘不染的皮鞋尖。

        “帕加尼斯莫先生,安德森团长。”米洛见两人不说话,以为他们动摇了,连忙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那个领头的走之前跟我透了个底。他说……他说只要你们愿意服个软,去新乡城最大的‘金杯酒馆’摆一桌,给那位……那位‘铜指环’的老板磕头认个错,再赔偿他们之前损失的那几个……嗯,兄弟的抚恤金。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我也认识几位在新乡城说得上话的长辈,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忙牵线搭桥,找个中间人……”

        “中间人?”

        一直沉默的艾萨塔突然开口了。他抬起头,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米洛先生,你刚才说,他们打了女人和孩子?”

        “是……是的。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我觉得低头并不丢人……”

        “啪。”

        一声清脆的折断声打断了米洛的话。艾萨塔手里那根实木的测量标杆,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折成了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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