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紧致的、冰冷的鳞片互相摩擦,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就像是砂纸在打磨骨头……好在,魔物娘的体质异于常人,这种伤势,在小雪停下来后,立刻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当然……最“要命”的,是她那条其实根本不存在的“裙子”下面,是极其令人羞耻的真空状态。
没有任何内裤,也没有任何遮挡。
随着她稍微迈大一点步幅,两条布满鳞片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
那个位于会阴正中央、原本属于人类私处的位置,此刻是一个结构复杂、完全异于常人的纵向肉色裂谷。
那不是阴道,那是由于不久前在海滩被高压水枪强制灌注、又被强迫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间断产下数千颗鱼卵后,导致至今依然有些严重红肿、充血、呈现出一种凄惨的紫红色、即使在不使用时也关不上的喇叭花形状的……泄殖腔总排出口。
那个肉洞周围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了,软趴趴地外翻着,里面的嫩肉暴露在充满了灰尘的空气中,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最深处那一缩一缩、还在因为习惯了异物吞吐而本能痉挛的深红肉壁。
“咕啾……滋儿……”
一声只有陈默和经过他那个具有高倍收音功能的眼镜终端能捕捉到的、极其细微、黏腻且充满了水分挤压感的水声,突兀地在嘈杂的脚步声中响起。
大概是因为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陈默,或者是那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被唤醒,又或者是单纯地想起了昨天在海滩上被陈默像条死鱼一样按在身下内射的疯狂快感。
白小雪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一步做出了下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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