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你便在秋沙钱汤的别馆,贴身招待两位吧。毕竟,你们在璃月可是生死之交,璃月人最重契约,你可千万别让人家虚度此行。”
这番话说得暧昧至极。流言如秋叶,风一吹便满城皆是。
白天,绫华立于远处,看见旅行者与璃月二珠并肩同行。
刻晴穿着那身干练的紫衣,频频贴耳低语讨论……公事(?);甘雨则寸步不离,虽然羞涩,却在旅行者疲惫时自然地递上清心水。
夜晚,家仆的碎语如针刺进心:“听说玉衡星大人早与旅行者关系匪浅……在璃月处理过多个大事……有过露水情缘……”
“那甘雨小姐的角,旁人碰不得,偏生让旅行者摸得……”
恐慌如残红飘零无主,片片刺入绫华的心扉,烧得她心口隐隐发疼。
那种恐慌,并非不信任,而是一种自怜——仿佛看见自己最珍视的秘宝,正被另一双同样尊贵、甚至更为熟稔的手,肆无忌惮地把玩。
深夜,绫华站在社奉行府的后门口,手里提着一盏并未点亮的纸灯笼。
夜风微凉,吹起她鬓角的碎发。
她已经踌躇了整整一刻钟。
羞耻感让她想退缩,但心底那股酸楚与渴望,却如丁香结般越拢越紧,推着她的脚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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