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这种冰冷的平衡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时间将一切冻结成化石时,一个新的变量,以一种极其寻常却又极具颠覆性的方式,闯入了这个局。
郝雯雯。
名字普通,甚至有点过时的甜腻。人是母亲带来的,在一个周末的傍晚。
那天我刚从图书馆自习回来,家里弥漫着久违的、略显陌生的饭菜香气。
母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这景象有些罕见。
自从离婚后,她大多数时候只做简单的面条或速冻食品,我们各自沉默地吃完,她便回到卧室,继续与她的账本为伍。
“辰辰,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近乎讨好的笑意,“洗手准备吃饭,今天有客人。”
客人?我有些疑惑。母亲在这个小城几乎没什么朋友,亲戚也疏远。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母亲连忙擦手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烫着精致的小卷发,穿着质地不错的羊绒衫,笑容热情洋溢,声音洪亮:“淑芬(我母亲的名字)!哎呀,好久不见!这就是辰辰吧?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一表人才!”
她身后,跟着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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