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事件与病中照料,像两颗投入心湖的重石,激起的涟漪在平静的表象下久久不散。
学校里的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无情缩减,卷子雪片般飞来,每个人都像是被上紧了发条的玩偶,在既定的轨道上麻木而高效地运转。
我和杨俞之间,维持着一种更加精密的“如常”——公开场合的互动甚至比以往更加简洁、标准,连武大征都嘀咕“你俩最近怎么跟对暗号似的,一个比一个客气”。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每周三、周五晚上七点的线上补习,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稳定且“正当”的私人连接点。
这个在寒假开启的约定,延续到了新学期,名义上是为了弥补我古文板块的“薄弱环节”,但彼此心知肚明,那所谓的薄弱,早在寒假密集的补习中补得差不多了。
这更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仪式,一个在现实铜墙铁壁中凿出的、仅容两人呼吸的隐秘气窗。
又是一个周三晚上。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我提前十分钟坐到了书桌前。
房间被母亲打扫过,异常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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