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盛千夏竟然直接夺过项链。

        她修长的指尖夹着那条链子,反手一甩,那条廉价的金属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飞进了远处装饰喷泉池的石缝底座里。

        【这种成色不明的金属,也配出现在这里?】盛千夏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傲慢。

        梁景行脸色惨白,指着盛千夏控诉:【盛同学!你凭什么这样糟蹋别人的心意?】

        众人开始指指点点,觉得盛千夏太过仗势欺人。但此刻,柳映雪的耳边却环绕着某人焦虑到快要炸裂的心声:

        【这垃圾金属的味道重到刺鼻。映雪皮肤那么敏感,碰到这种劣质重金属会过敏起疹子的!】【扔掉都嫌脏……映雪为什么不说话?她一定觉得我在欺负她的【心上人】,她会更讨厌我吧?】

        柳映雪听着这些委屈又焦虑的碎碎念,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表面上是在维护阶级尊严,心里却是在担心她的皮肤过敏?

        【盛千夏。】柳映雪故意沈下脸,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听起来危险极了。

        盛千夏的背脊瞬间挺得笔直,那双凌厉的凤眼中闪过一抹肉眼可见的慌乱。

        【完了,她要为那个渣男出头了吗?】【如果她真的扇我一巴掌,我是不是可以顺势抓住她的指尖亲一下……盛千夏你真是个畜生!】

        【你扔了他的礼物。】柳映雪停在盛千夏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交织的冷香。【所以,你打算赔我什么?】

        柳映雪语气猛地一转,原本的凌厉化作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盛千夏愣住了,大脑显然陷入了短暂的当机。

        【赔?赔什么?只要你要,我把整个盛家都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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