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岳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润包裹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他那张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大手死死按住印缘的后脑勺,在那湿润的口腔中狂暴地捣弄起来。
“唔……呜咽……”印缘被顶到了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更加卖力地吮吸着。
我绕到印缘身后,看着那在红色吊带丝袜和丁字裤映衬下显得格外雪白肥硕的臀部,内心的暴戾与欲望再次如火山般喷发。
我粗鲁地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肉团,露出了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现在已紧闭成一朵粉色褶皱的屁眼。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狭窄的褶皱中心狠狠贯穿了进去。
“噗滋——!”
紧致的直肠黏膜瞬间被粗暴地撕开、拉扯,印缘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由于剧痛与快感的交织猛地向前扑倒在刘文岳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窄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绞紧我的龟头,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阵阵黏腻的声响。
我加快了摆动频率,肉棒在狭窄的直肠中疯狂摩擦,带起了一丝丝血迹与肠液混合的粘稠液体。
“好!好!这才是度假村该有的样子!”汪干在一旁看得血脉偾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