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湿了。”

        “你——!”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脸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蔓延到耳尖和脸颊的滚烫。

        但她没有合腿。

        我的手指继续在大腿内侧画圈,偶尔向上移动一点,擦过腿根的嫩肉,然后又退回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摸穴更加折磨——它激活了所有的神经末梢,但又不给予满足。

        一分钟后,我看到她的穴缝变了。

        两片原本紧闭的外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不是被我分开的,是内部充血之后自然膨胀导致的。

        从那条缝隙里,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沿着会阴缓缓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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