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依然浑浊得令人作呕,那是不仅仅是缺氧造成的沉闷,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正在发酵的有机垃圾桶。

        那股像是发霉海鲜混合着高浓度漂白水的味道,已经成为了这个并没有窗户的地下王国的固有背景色,每一次呼吸,粘稠的空气都会顺着鼻腔挂在喉管壁上,带来一种生理性的腻滑感。

        叶子豪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样,瘫坐在那块已经看不出原本白色的羊毛地毯边缘。

        他的舌头已经彻底发麻了,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含着一块吸饱了馊水的海绵。

        那是因为刚才在苏小雪和母亲李施琴的胯下高强度作业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的嘴角周围,那一层干涸的白色沫状物结成了硬块,那是混合了唾液、汗水以及多种男女体液后的残渣,随着他每一次面部肌肉的抽搐,那些结痂就会崩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味。

        尤其是那个粉红色的微型贞操锁,依然死死地卡在他的胯下。

        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跪姿和受到药物刺激后的病态充血,那小小的塑料笼子勒得他的根部呈现出一种由于血液循环不畅而导致的淤血紫红色。

        龟头被挤压在透气孔处,像是一颗快要烂掉的葡萄,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那里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胀痛。

        刚才那场极其荒谬的“清洁仪式”,让他那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的自尊心,已经碎成了粉末。

        那些粉末并未消散,而是被他那条为了讨好主人们而不得不灵活搅动的舌头,连同地毯上那些其他人射出来的、甚至还带着微温的腥臭液体,一起极其悲哀地吞进了肚子里,此刻正在胃酸的翻涌下,化作一股烧心的胆汁,时刻提醒着他……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以食秽为生的低级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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