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这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刺激下,像是生活在腐肉里的蛆虫受到了某种邪恶召唤一般,瞬间充血膨胀了起来。
它极其可怜巴巴地顶起了内裤那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帐篷。
随着心脏狂乱的跳动,那根小东西急促地“突突”抽搐了两下,硬度惊人。
叶子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个小巧的马眼处,因为这股淫靡气味的刺激,已经渗出了一丝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的、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种湿滑、粘腻、又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在那干燥的棉布内裤上蔓延开来,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羞耻,却又有着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强烈背德快感。
“我……我对这种味道……竟然硬了?”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颤抖着手,彻底推开了那扇并没有关严实的房门。
他就像是一个明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还偏要往下跳的疯子,像是一个正在窥探地狱秘密的盗墓贼,抬起那灌了铅一样的腿,走进了那个充满了罪恶的空间。
为了营造某种所谓的“淫趴氛围”以及掩盖屋内的丑态,房间里那层厚重的紫色丝绒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正午那毒辣的加州阳光彻底隔绝在外,不漏进哪怕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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