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需要帮忙吗?我的手可是很……温柔的。”

        他特意加重了“温柔”那个词,同时伸出了那根如同黑香肠般粗壮的中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捅刺动作。

        李施琴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腿软得差点跪下,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儿子……为了活着……为了不被这头野兽当场撕碎……

        “我……我去……我去换……”

        她抓着那团代表着耻辱的衣服,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旁边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

        卫生间内,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尿碱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息,在这个不足三平米的封闭空间里发酵,形成了一种几乎是实质性的、能够糊住人呼吸道的恶臭毒气。

        这哪里是给人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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