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我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说话,只是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向下按——但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她手臂肌肉有一瞬间的僵硬,像是某种本能的犹豫,随即又被更坚决的意志压了下去。
我的手指滑了进去。
紧。
无比的紧,紧到像是要被绞断。
她小穴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停住,让她适应,感觉到她在深呼吸,身体慢慢放松。
“动…动…”她说,声音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拜托……”
我开始移动手指。
很慢,很小心,像在探索未知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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