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是纯粹的火焰,一触即燃,烧得人眼热心跳。可当理智的微风吹来,那火焰便自然熄灭,只剩下一缕轻烟,很快散了。
至于那位跳蛋姑娘……她总在梦快要醒时才出现,像月光落在水面,碎成一片银白。
我对她一无所知,却在每一次回想时,心底都会悄然绽开一朵小小的花,带着春天的温度,带着莫名的喜悦。
或许,只是一面之缘,我便已轻轻地、悄悄地喜欢上了她。
阳光愈发明亮,照得宿舍里残留的烟味与胖子的鼾声都清晰起来。
我坐在床沿,久久地沉思,像坐在一条缓慢流动的河边,看着各种可能的水波来来去去。
最后,心底浮起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先去看看她吧,去看那位那位跳蛋姑娘究竟是谁——她的模样、她的故事、她的心事。
也许,只有真正走近了,才知道该把心交给谁。
第二天中午,阳光慵懒地洒进宿舍,像一层薄薄的金粉。胖子裹在被子里,睡得正沉,三层下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一艘小船在浪里起伏。
“胖爷。”我轻轻拍他肩膀,声音里带着笑,“小爷有要事相商。”
他迷糊地睁开眼,黑框眼镜歪在床头,头发油亮稀疏,脑门在光里反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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