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湿润的舌尖掠过他苍白的耳垂,暧昧的水声在死寂的大堂中格外刺耳。
温栖玉浑身一震,脸色如纸,欲要避开,却被她的手死死扣住下巴,无处可逃。
温栖玉越是压抑自己,卉王就越是兴味盎然。
她弯了弯眉眼,语调轻佻而下流,字字如刀,【你这副天赐巨物,贺南云那副病恹恹的身子,可受不住吧?她可还不知,你这光风霁月的皮囊下,藏着的竟是这般淫荡……】
她指尖缓缓掠过他雪白的颈项,似在抚弄,又似在刻意玷污,【本王这么一触,你的巨物是不是早已等不及要狰狞而起了?】
温栖玉牙关死咬,冷汗从背脊滑落。
他浑身寒毛倒竖,双膝颤抖,却死死压着呼吸,不敢泄露出一丝声息,那股快要被逼出的兴奋,让他恨不得将自己剖开。
比卉王更恶心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卉王盯着他的窘迫,声音压得更低,似在挑拨,【只要本王随口提一句,贺南云便会乖乖将你献上。你在本王身下承欢,只是迟早的事……你何必暗自窃喜,是她买下了你?小玉儿,你这淫荡的浪夫。】
每一字都像毒针,直直刺入心口。温栖玉眼眶微颤,绝望闭上眼,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却仍止不住拳头颤抖。
卉王眸光一转,语气忽柔了几分,却更显阴狠毒辣,【你若肯乖乖过来本王这儿,本王自然会好生待你……】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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