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哗啦、哗啦”,每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林鹿那所谓的“艺术家”自尊上。

        “在这个屋檐下,没钱我就是狗,有钱我才是男人。”钱风数完最后一叠,将钱揣进兜里,转头看向林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痞笑,“房东大人,别把事情说得那么高尚。你给我钱,是因为你控制不了林野。你让我操你,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缺爱又缺屌的贱货。我们之间是交易,明白吗?”

        “你——!”林鹿的气息瞬间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却在触及钱风那双充满野性且冰冷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记住我的专业性。明天开始,林野去过哪,见过谁,我会每天定时报备。但我也有个规矩。”钱风逼近林鹿,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那股还没散尽的性爱味让她有些眩晕,“除了交易的内容,别试图干涉我的生活。我想操谁,想怎么操,那是我的事。”

        林鹿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她原本以为通过金钱和肉体,她能像控制林野一样控制钱风。

        她想看这个男人卑躬屈膝,想看他在欲望和金钱面前挣扎,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钱风比她想象的要冷得更彻底,也硬得更彻底。

        这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阵潮意。

        “滚出去。”林鹿指着门,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毕竟我也得补个觉,明天还有‘工作’要做。”钱风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身,大步走向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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