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你个杂种……弄死我……快弄死我!”林野彻底陷入了混乱。

        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健身教练,她只是一个在强悍雄性胯下不断求饶、不断渴求更多的雌性动物。

        她的嫩穴因为频繁的抽插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滩。

        由于钱风的肉棒实在太粗,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了她肠道里的空气,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叽”声。

        “野哥,林鹿能给你这个吗?”钱风一边喘息,一边凑到她耳边恶劣地问道。

        提到“林鹿”,林野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闪过林鹿那张冰冷、高傲的脸,那种长期以来被控制、被冷落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作了报复性的疯狂。

        “那个……那个死女人……她懂个屁!”林野伸出双腿,死死环住钱风的腰,将自己的屁股拼命往他胯下凑,“她只会用那些恶心的玩具……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男人的屌……啊!用力!再深点!”

        就在两人疯狂交缠的时候,钱风眼角的余光看到,主卧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

        黑暗中,一抹惨白的光亮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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