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要你等三年了,笨死了,自己去想。”
……
三年的陈酿果真闻起来自有一股醇厚的香气,方怜青并未品尝,而是命人好生收起来。
说来也怪,陆峥离去后,她胸腔里那股闷痛倒是减轻许多,有种如释重负之感,忆起往事更多的是感到唏嘘和迷茫。
想到罗衣口中的“纠缠”,方怜青眉心微动,难道他真的等了自己三年?
她困惑极了,身体里残留的痛楚使得她暂时不想见到陆峥,以前她总期盼着和他见面,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总是心中欢喜的,可现在却只觉得痛苦。
方怜青似有所悟,或许这意味着真相就是令人痛苦的。
她素来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一如她幼时,再心爱的玩物也能拱手让人,并非是家中长辈苛刻,实在是垂髫小儿的哭闹吵得人心烦,不过是她玩过的旧物罢了,没什么不舍的,总有更新奇有趣的在后头。
不同的是,陆峥不是死物,不是能立马放下的。
她想,大抵是需要几天的。
罗衣就不似她这般乐观了,始终紧皱着眉头,语气担忧:“昨日还好好的,府医也来仔细瞧过,并无外伤,怎的今日便不记事了,夫人,您现下可还记得些什么?头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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