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康崇焕天天为了姚卉玥的这些破事在公司突然被召唤回家,烦不甚烦,后来干脆就请了几天假(老板当然是不用请假,这儿的用词只是示意康崇焕对于公司的一种责任心罢了),专门处理这破事。
康崇焕感谢么弟的协助,有了他那份录影存证当作谈判的条件,康崇焕再一次请来姚父跟姚母,当着他们的面命令姚卉玥签下离婚协议书,不从就凭此告上法庭。
姚卉玥犹是不依不饶地大哭大闹,不过仍在姚父姚母嫌丢脸之下被迫签字,急急忙忙带着她离开了。
康崇焕不想再见到这个宛如中了邪的疯女人,也不愿再听见她那歇斯底里的哭闹声,索性又花了一天的时间,将她在这家里的衣物以及所有相关她的物品,全部打包起来寄到她的娘家里去。
又休了一天假,确定那女人真的没有再回来闹之后,隔天他才放了心地开始去上班。
然而为了赶这几天所累积下来的工作量,他破例加班了好几天,专门处理那些有时效性的文件,虽然近日的家务事让他的生活作息乱了步调,不过却也因此松了一口气,至少可以确定那女人的事已经摆平了。
看到墙上的时钟指示已是十点半,康崇焕再次按了按自己酸涩的眉头,眼光一点都不想放回桌上那些乏味的文件上。
他突然好想喝点什么,什么东西都可以,只要能让他解解闷——
此时房门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叩叩声,他不以为意、懒懒地回了声:【进来。】
当秦小翔从门扉后探出半颗头来时,康崇焕眼底的涩意仿佛被瞬间抽走般,眸子都亮了起来。他不经意地扬起了眉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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