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从一片混沌的黑暗里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潮湿而又灼热的痒。
那痒感来自她最敏感的下体,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正沿着阴蒂的神经一路啃咬攀爬。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膝,却只换来脚上铁球“哐啷”一声沉闷的撞击,脚踝被拽得生疼,腿根被迫张得更开,胯下那块特制的木马顶端随之狠狠地碾磨肿胀的阴蒂。
“——唔喔?!”
她猛地抽气,雪白的脊背瞬间绷成一道弓,胸前那对平时被厚实毛衣严严实实藏起的饱满乳房剧烈晃动,像两团乳白凝脂在木马两侧无力地垂坠颤抖,乳尖早已充血挺立,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正以最狼狈、最淫靡的姿势趴伏在这张刑具上: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那头平日里柔顺光泽、被她精心打理成优雅波浪的长黑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背上,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泽润。
手腕被冰冷的钢制手铐反剪在背后,金属边缘已经勒出深红的痕迹;双腿大张跨在木马两侧,脚踝各扣着一个至少十公斤的铸铁球,沉甸甸地将她整个下体的重量都压在那块布满细密软刺的木马脊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那些软刺精准地剐蹭过她最脆弱的阴蒂与花瓣,好像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挑逗。
她咬紧下唇,红眸里燃着怒火,却掩不住瞳孔深处那一丝因为药物而泛起的、濒临崩溃的湿漉漉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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