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质睡袍早在昨夜的混乱中不知被甩到了何处,此刻她全身赤裸,仅有一条薄薄的绒毯松垮地盖至腰际,将她自腰肢以下的美好风光半遮半掩地呈现。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

        从她优雅的颈项,到线条分明的锁骨,再到那对堪称完美的奶子。

        它们的规模是如此惊人(70E),即使平躺也依旧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半球形,随着呼吸微微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奶头是淡粉色的,如同初绽的樱花蓓蕾,此刻在微凉的晨空气中微微硬挺,点缀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我的记忆清晰地回放着昨夜它们是如何在我口中变得硬如石子,又是如何喷射出温热的乳汁。

        一条细细的、已然干涸的白色痕迹,从她右侧的奶头蜿蜒而下,滑过肋间,没入绒毯的阴影——那是昨夜我精液与她的乳汁混合留下的证据。

        视线继续向下,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落在被绒毯边缘勾勒出的、丰满挺翘的臀部曲线。

        再往下,便是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它们此刻微微蜷曲,以一种无防备的姿态交错着。

        而在双腿交汇的隐秘地带,淡金色的、卷曲的阴毛湿润地纠缠在一起,遮掩着其下那昨夜被反复开拓、蹂躏,此刻或许仍微微红肿张合的阴唇。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占有欲、征服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怜惜的冲动,如同地下涌动的炽热岩浆,猛地冲垮了我晨起的理智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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