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此刻真的拥有能轻易脱掉老师的衣服,让她赤裸裸的躺在面前,只要他愿意,行使什么都可以的权力的时候,小飞反而有些茫然。

        一个女孩子,愿意心甘情愿飞蛾扑火般的,脱光了给你看、给你亲,只有一个理由:她把她整个给你了,甚至,她全部的人生。

        你负担得起么?

        事实没有那么沉重,面对如此诱人的处女胴体,而且什么都已经完全成熟,即使上帝也会疯狂的。

        小飞在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印满了热烈的吻,她的额头、她的耳后、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肩……渐渐下移。

        毛团此刻要疯掉了,小飞的每一个吻、每一处吻都像小鼓点轻轻敲打着她的心房,而和弦共振却越来越高,当热情的吻来到她的肚脐小腹的时候,毛团知道,那一刻就要来了,这更让她羞涩不堪,却又更兴发如潮。

        只有配合。

        感受到那潮湿不堪的布缓缓地脱离自己的身体到了脚踝,然后彻底离开了身体,毛甜却一动不敢动,她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这个人。

        小飞在脱掉老师内裤的时候,动作是缓慢而坚定的,仿佛是一种宣示,你,从此为我所有的宣示。

        毛团则不同了,她紧紧的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双腿紧紧的闭合着,企图来掩饰初次在异性面前赤身裸体的窘迫,毕竟,第一次虽然也狼狈不堪,还是有一件蝙蝠衫遮遮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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