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避讳地伸出粗舌,隔着轻薄丝织舔弄起镇海的小穴,舌尖刚一接触就刺激得丽人下体不停地微微颤抖,含住自己龟头的檀口也立刻紧缩些许,舌头放肆的在爱人毫无设防的阴户上涂抹着唾液,同时伸出手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方位,轻轻按摩着外阴最敏感的一点嫩肉,如此一番双管齐下的逗弄不断刺激着镇海,层层细丝阻断着大部分的快感,如隔靴搔痒一般的服务不仅没能填充少妇的累累欲火,反而是更加增强了下体的瘙痒难耐。
忽然指挥官的攻势越发凌厉,挺直舌头捅咕着镇海的花穴正中,黑丝被连带着微微挤开两瓣阴唇,手指也蓄力震动着按压在敏感蜜豆处,被如此玩弄的军师小姐却做不了丝毫抵抗,含入口中的龟头也因男人的沉腰开始深入喉管,口中被异物塞满传来窒息感,企图用琼鼻呼吸反而吸入巨量雄臭,双臂只能胡乱扒住指挥官的大腿,被精致黑丝手套包裹的玉手死死抠入男人绷紧的臀肉,反而像是在给爱人的粗鲁性行加油助威。
沉腰的动作愈演愈烈,粗大男根毫不留情地拓开少妇狭小的口腔深入,手头和舌尖的动作也随之加剧,指挥官沉浸在镇海的嘴穴初夜快感中难以自持,紧窄的喉管和粉嫩的口腔软肉配合着死死纠缠住肉棒,也许是害怕爱人过于难受,只抽插了十数回男人的子种便堂堂喷出,整个肉茎齐根没入少妇檀口,摇曳的卵袋拍打在镇海精致的面容上,浓稠男精悉数灌入喉咙被胃袋全盘接纳,同时牙齿小力咬住已然微微硬起的阴蒂,点燃了丽人积蓄已久的欲火柴薪,被两边同时侵犯的军师小姐如愿迎接高潮,下身剧烈抖动弹跳着抽搐不已,两只收纳在精致高跟鞋内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蹬踢,蜜穴涌出的水花被内裤和黑丝连裤袜尽职地拦截下来,晕开大片大片的雌香湿腻。
猛烈而持久的射精结束后,男人慢慢将肉棒从爱人口中抽离,高潮还未散去的镇海还在无意识地啜吸着渐渐拔出的阳具,柱身上不见一丝白浊,反而是绑上了数条黏腻水线,想必是少妇的香涎了。
指挥官不由得思索是不是自己玩太过火了,将镇海的身体放躺在宽大沙发上,开始思考一些没那么过激的玩法。
等到军师小姐悠悠转醒,醉酒的感觉似乎也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却是下体的无尽空虚,先前指挥官的亵玩完全无法满足被挑逗已久的情欲。
镇海活动着四肢,惊讶发现自己的一双黑丝玉手高举过头顶,同沙发椅背一起被缎带束缚着,一脸坏笑的始作俑者手持装饰宴会厅剩余的华丽缎带站在自己面前。
“镇海小姐可能要再忍耐一会了。”
话音刚落,视野便重新归于黑暗,指挥官用层层缎带遮蔽了军师小姐的玫红双眼,被夺取视觉的丽人只能凭身体和听觉感受爱人的动作,期待、害怕、疑惑之类的复杂情感填满了平时用来思索谋略的东煌头脑。
男人将碍事的前摆甩到一边得以直视镇海被黑丝包裹的湿润下体,然后捧起一只玉足,摘下华贵的鎏金漆皮高跟鞋,尖细的鞋跟落到地面敲出轻响,无论定制的高跟鞋有多华丽诱人,如今都只是妨碍指挥官的道具罢了,在鞋里闷了一晚的娇嫩美足被释放,皮革内衬的气味混合着少妇足汗蒸腾起缕缕热气都被男人吸入鼻腔,随即粗舌重新出动,从足跟一路向上舔舐,黑丝与足肉交织的触感一点点振奋着身下刚刚射精的肉棒,镇海也是第一次被爱人舔舐玉足,下意识地受惊让她死死张开五颗娇贵足趾,正好方便了指挥官将它们一粒粒含入口中细细品尝,唾液染湿了大半足肉,黏腻的触感让军师小姐极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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