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你好啊,又在打秋风啊。”

        刚把缴获来的花生米放进口袋的闫埠贵一听,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哪有人这么说话的。

        “棒梗!你个小孩子胡说什么呢,什么打秋风,你三大爷这是检查潜伏在路人中间的敌特,看大门的事能叫打秋风么?”

        看着化身成孔乙己的闫埠贵,棒梗像是听懂了似的,愣愣的回道:“是柱子哥这么说的,说三大爷你每天都站在门口收过路费,像强盗一样。”

        接着不等闫埠贵反应,棒梗立马小跑着进了前院,而此时刚好下班的傻柱也到了院子口,看到满脸阴沉的闫埠贵,嘴比脑子快的笑道:“呦,三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没收获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吵闹声,棒梗十分满意,这才是他熟悉的四合院啊。

        “妈,我回来了。”

        脚一踏进家门,棒梗就看到了正背对着他做菜的秦淮茹,那S型的腰身,浑圆齐肩的大屁股,棒梗的小心脏立马就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你这一天都跑哪里去了,中午都没吃,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开饭了。”

        秦淮茹转过身,用手背将额前的刘海挽到耳后笑骂道,配合上黄昏的余晖,美丽温柔的脸蛋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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