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那个夜晚。
她浑身散发着黑人的精液味,嘴角挂着白浊,却对着我坏笑着竖起中指,用口型骂我“废物”的那一刻。
那种居高临下的蔑视,那种把我不当人看的眼神,这种强烈的反差竟然比以前任何一句“我爱你”都让我心跳加速。
我想起了她那只印着“STOP”纹身的小脚。
她不再让我碰她的身体,却恩赐般地伸出那只玉足,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漫不经心地用脚心在我的肉棒上套弄。
她会坏笑着问我“爽不爽”,会命令我像狗一样舔她的脚趾。
那种被践踏的快感,那种作为“专属脚奴”的卑微幸福,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
?更要命的是,我想起了她偶尔给予的“奖励”。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床上只会害羞闭眼、甚至还会喊疼的青涩少女了。
?在那些她心情好的夜晚,她会突然把我推倒,跨坐在我身上,用她那在无数黑人胯下磨练出来的、炉火纯青的高超性技来“宠幸”我。
?她知道怎么扭腰能让我瞬间缴械,知道怎么收缩腔内能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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