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根红得能煎蛋,连谢谢都说得很小声。

        剪票口没人查票,我们直接往下走。

        月台冷得过分,灯管发出惨白的嗡嗡声,远处有个街头乐手在拉圣诞曲,音准跑调得可怜。

        列车进站的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抱着那只快爆炸的Carhartt背包,狼狈得像刚被暴风雨打湿的猫。

        车门一开,暖气混着金属味扑面而来。

        我们找到位置,我坐下,他靠在栏杆,低头滑手机。

        列车启动,窗外灰蓝色的光一闪一闪,像有人拿坏掉的日光灯在我心上扫来扫去。

        比起清晨那种冻住的沉默,空气已经悄悄松了一口气,像有人把窗缝撬开了一条线。

        我低头看手里那张被打过票的小纸片,上面印着02.12.202410:47,还有目的地Hauptbahnhof。

        U-Bahn到Hauptbahnhof的一路,我们依旧安静。

        但比起清晨那种冻住的沉默,空气已经悄悄松了一口气,像有人把窗缝撬开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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