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他的脸颊,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又低下头,“当成游戏吧……”
……
今天的任务是:掐男方脖子至窒息高潮或者割掉任一一方一只耳朵。
两个人选好任务后,吃了早饭。
阿言扭头,看了看路明非。他正在剥鸡蛋,路明非低着头的脖子很细,自己要把他掐到窒息?然后再高潮?
路明非注意到她困惑的眼神,“阿言在苦恼吗。”
“嗯。我没有掐过人,也没把人掐到过高潮。”
路明非讪笑,“很多人都没有过。”
是哦,很多人都没有过这种经历,要和别人呆在不色色就不能出去的房间,从陌生人手交又口交的。
怎么看也像在做奇怪的实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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