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照样起来。
手继续伸进血里,针继续往肉里扎。
营里慢慢有了风声:
“听说军医帐新来了个小医女。”
“就是那天救回前阵伤兵的?”
“那小身板,居然敢往胸口伤里伸手?”
说的人多了,有好奇,有不服,也有看热闹的。可再有人受伤,抬到军医帐门口,看见她在一盆一盆血水中间走来走去,没人再真的笑得出来。
……
这几日下来,楚冽看她并不多。
大多数时候,他在营外练兵、巡防、收军报。
她在营里熬药、包扎、跟在老军医后头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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