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贴近让人窒息。
每一次颠簸，她都能感觉到身体与他之间那一块敏感的地方被迫擦过，隔着几层布料都敏锐得过分。
热意从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窜，烧得她耳朵发烫，连眼睛都不敢睁太大，只好往战氅里缩了缩，像只鸵鸟一样把脸埋进去。
耳后的呼吸更近了一些，几乎贴在她皮肤上，说话的时候热气一下一下扫过她耳廓边缘。
“现在还怕？”他问。
她咬着唇，心跳乱得厉害，死撑着装淡定：“……没那么怕了。”
话说出口的时候，尾音还是抖的。
“嗯。”
他只是轻声应了一句，没再说什么。
但他的手没松，仍旧扣在她的指节上，带着她一齐握着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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