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不再急躁,反而放缓了所有动作,像故意折磨她似的,用那滚烫的凶器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来回碾磨,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立刻退出来,反复试探着那层薄薄的阻碍。
每一次只进去一点点,就换来周沅也更剧烈的抽气和颤抖。
她疼。
疼得手指死死揪住他肩上的肌肉,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可偏偏那处又羞耻地涌出更多热液,湿滑得连他都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极品……”他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饰足和侵略,俯身咬住她颤抖得厉害的耳垂,含糊地笑,“哭成这样还流水流成河,小处女,你是天生欠操的吧?”
周沅也呜咽着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破碎得不像话:“疼……不要了……我求你……”
“求我什么?”他故意恶劣地又往里顶了一点,感觉到那层膜被撑到极限,薄得几乎要碎,却还在倔强地挡着他。
他停住了,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求我停?还是求我再进去一点?”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抖。
陆屿眯起眼,眼底那股暴戾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忽然收紧了扣在她腰后的手,另一只手托住她臀,猛地一沉腰。
“嘶——!”
周沅也尖叫一声,声音瞬间被撕裂,那层薄膜终于被他毫不留情地捅开,撕裂的痛楚像刀子一样噼开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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