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琬秋早已跪趴在床上,只将肥臀嫩逼向后高高奉起,她深埋在枕头里的昔日温婉娇美的面孔,也大概在这极屈辱下贱淫荡的姿势下却被打屁股到喷水漏尿,沉溺被年下巨屌弟弟踩在脚下羞辱的快感中,崩坏成一副尊严尽失,翻眼吐舌的母猪雌豚阿嘿高潮颜了。
“噫呼姆哦啊啊啊啊啊啊·屁股要被打烂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明只是被打屁股而已为什么会爽成这个样子啊噫啊啊啊啊齁哦哦啊啊·姆噫脑子要爽的融化掉了齁哼哼齁哦哦哦哦哦·。”
“噫姆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尿!尿要喷出来了噫齁齁齁齁齁齁·要在弟弟面前像母狗雌豚一样翻着白眼高潮漏尿了齁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嚣张的样子哪里去了,琬秋姐?只被打屁股就喷水高潮成这个贱奴样子,比起当人琬秋姐更适合当性处理便器吧,每天被不同的大鸡巴一刻不停的操着,浑身上下时时刻刻都挂满了精液,理所当然的浑身也都是精臭味,就像刚出栏的猪一样——肥臀爆乳的淫贱女母猪,像琬秋姐这种痴女肉奴,就算被强奸也只会摆出一副待配种姿势恭候种付灌精吧?虽然不问直接强操也没什么关系,但毕竟还是问一下的好。”
“琬秋姐,你愿意被我插入,把处女交给你的弟弟小川吗?”
方才还充斥着母猪淫吼痴叫和扇屁光淫响声的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似乎连琬秋肥泞肉穴口分泌出来的淫水滴在床单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肥臀上的红手印正在慢慢脱色褪去,被多次接连不断的高潮潮吹所导致的脱水和思维滞后症状也在逐渐恢复,被快感所融化掉的人格尊严似乎也凝固了不少,翻白骚浪的眼眶内渐渐地清明了起来,涣散迷离的瞳孔往中聚了聚。
直到小川将一瓶水递到琬秋嘴边,慢慢地喂了几口进去后,他才再开口问道:“姐姐,你想好了吗?一边是你保存十七年的处女膜,一边是你可爱弟弟的大鸡巴。当然,无论琬秋姐怎么选,我都会尊重你的想法的。”
可回应他的并不是话语,琬秋甜美温润的薄唇在他话音刚落后便印了上去,灵巧的小舌也随之钻进,主动与弟弟的舌头交融热吻起来,直到两人的气息不足,不得不将嘴唇暂离时,鲜红的舌肉也依然甜腻黏润地搅拌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待到恋人一般的湿吻过后,就只剩了琬秋痴贱谄媚的舔舐侍奉,她先是缓慢而又轻柔的舔遍了小川的嘴唇,接着向下伏在熊脯前用肉唇裹吸住了乳头,在认真地吸吮轻舔的同时,眼睛还向上温顺的注视着小川,就这样服侍完后,左右两只乳头上各留下了些晶亮的水渍,和一个骚媚淫荡的淡红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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