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熟不拘礼的和李宏一起坐在我们常坐的位置上。

        [嚯,炒腰花,韭菜炒鸡蛋,生蚝,牡蛎。山药,完!]

        我拿起筷子无从下手。

        这,这不对吧。

        幸好李阿姨解了围,她拿起汤勺盛了碗白色的汤放在我面前:“来,喝碗汤,小孩子喝这个好。”顺势坐在我的对面。

        这和以前的位置不一样,以前都是李叔叔坐我对面的。

        我望着他们爷俩面前空空的碗和砂锅里见底的汤,又看向将胸部压在桌子上的李阿姨,眼神问询“他俩呢。”

        “他俩喝不惯这个,这是单独给你做的,咯咯……”

        我感觉今晚的李阿姨有点不太一样了。

        沉默是今晚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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