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屋环视一圈后坐在椅子上。
“想说什么请直说…”
“上次…您教我的那个…就是…”
“啊,嗯。”
本以为会绕弯子,单刀直入的态度让我有点意外。
但并没有像那天一样想发生关系的冲动。当时虽然想过发展成炮友,不过那只是因为憋太久了。
家里天天被女人压榨…根本不需要什么性伴侣。
更何况把职场同事变成炮友?太荒唐了。
得好好解释拒绝才行…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完全出乎意料。
“那次之后…托圣贤小姐的福睡得很好。压力也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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