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再试图掌控,任由她在他身上发泄。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没入鬓角。
他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潮红的脸,看着她紧抿的唇和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承受着她给予的一切疼痛。
她的指甲又一次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划出新的伤痕。旧的红印叠着新的抓痕,在他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痛楚与一种扭曲的亲密感在肖瑜安体内纠缠。
每一次顶入都让他脊柱发麻,可心底深处却隐隐发空。
他几乎病态地渴望听到她的声音,哪怕是咒骂、质问,什么都好,只要她能开口对他说些什么。
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他忽然抬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嘴唇压向自己,就好像要用一个吻来堵住自己心里那份慌乱。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开——不知是谁的嘴唇破了。
她挣扎了一下,随即更狠地咬回来。
他也不甘示弱,仿佛只有在这场疼痛的交换中,才能确认彼此依然紧密相连。
她在颤抖中抵达顶点,指甲深深陷进他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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