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没有睡。
就那样坐在那个清冷的房间里,灯开着,窗外是深夜的城市。远处有车声,有风声,有这座城市一切与他毫无关系的声响。
他拿起笔,想写信。
写了几个字,划掉了。又写,又划掉。
他把那张纸折起来,放在桌上。
她大概不会看见这封信。
可他还是写了。有些话,不说出来,便一辈子堵在那个地方。
--
那一日,正逢第一天的见习医生培训会。
碧空如洗。来自两三所医学院的学生们,齐齐整整地聚在宽敞的会议室里。
那件象徵着医者身分的白袍,早在大半年前便已发到了各人手里。可直到昨日为止,徐隽如却一直将它压在背包最底层,连那层透明的塑料包装都未曾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