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项训练。”樱将她牵到庭院角落的指定区域——那里铺着特殊的吸水垫。
慕容雪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明白樱的意思。
“排泄。”樱命令，“就在这里。”
慕容雪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涌出。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她不能，不能像动物一样在户外排泄。
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放在遥控器上。
慕容雪浑身颤抖。她知道拒绝的后果——芯片会被激活，她会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意识，然后身体依然会不受控制地排泄。
她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在指定位置蹲下。羞耻感淹没了她，但身体已经屈服于调教，缓缓放松括约肌。
樱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当慕容雪完成排泄，樱走上前，用湿巾为她清洁——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在照顾真正的宠物。
“很好。”樱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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